您的位置 : 首页 > 小说库 > 架空历史

更新时间:2020-11-22 14:56:57

那边的草原那年的兵 连载中

那边的草原那年的兵

编辑:山川赋作者:李京生分类:架空历史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谨以此书献给自己我所有的战友,献给自己那些依然好好活着和了离开的人们......  一部也没经过任何加工后的军旅文学,不凭空杜撰、不粉饰太平、不精心雕琢、不规避......这里所记载的一切都是突然发生在那个年代、那个地方的真人、真事,更有甚者连人物的名字都是完全真实的的..是的,我要回去,回到我曾经驻守过的那个地方,回到那个曾经无数次在梦境里反复出现的地方。。展开

本书标签:

精彩情节:



      这张照片就是乌嗯巴特留给我的最后的记忆,这20年来,我对他的所有记忆都凝固在这里,凝固在他19岁的青春里。

      他说的那姑娘是我一初中同学,天地良心,我们真的是那种特别纯洁、纯洁到无以复加的同学关系,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整天都跟我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哥们儿们,愣没有一个人来送我,反倒是从没有想到的她,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硬是翘了课,跑到车站的站台上目送我们背井离乡。当火车一开动,每个车厢的新兵们都在哭,一边哭一边从打开的车窗向外挥着手、挥着帽子,向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告别;站台上的人也在哭,还有人在追着火车跑,那场面,好像我们不仅仅是要去当兵,更像是要去上前线。

      谢胖子就是锡市人,跟我同年入伍,同在一个连队,当兵时两个人好得像一对基友。当年他是我们全体战斗排战士眼红的对象,原因有三:第一,他算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部队驻地离老家不到200公里;第二,他是高中生。谢胖子跟我们虽然都是同年入伍,但年龄比我们都要大几岁,因为他是高中毕了业才来当的兵,不像我们,很多人连初中学历都是掺了水的。在当时那个年代,具有高中学历的战士可真是奇货可居;第三,他是技术兵,电台的报务员。每天我们这些普通战士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累得筋疲力尽像条死狗一样的时候,他在值守电台;我们修靶场、修公路、拉铁丝网、种地种树掏厕所的时候,他在值守电台;我们在白毛风里巡逻、站哨,恨不能把鼻子都冻掉的时候,丫还猫在屋里抱着根暖气管子在值守电台……

      经过了在北京站13个小时的煎熬,我们终于在第二天黄昏时分搭上了发往集宁的专列。又是一趟长途的旅行,到达集宁时,已是翌日凌晨。

      何况我们也都在琢磨着,等到了部队以后,这两个带队的“排长”没准儿就是我们的新兵班长。我们那个年代,哥哥姐姐、哥哥姐姐的同学、朋友,去当兵的不少,早就从他们的口中听到过部队的种种传闻,最让我们关心的当然是新兵连的受训生活。我参军之前,恰逢我姐的一个高中同学刚刚复员回来,听说我要去当兵,一个劲儿的嘱咐:“到了部队,尤其是新兵连,千万要听班长的话,班长说灯泡是黑色的,它就是黑色的;班长说今年是2000年,它就是2000年!”由此我也算从一个侧面领悟到了跟新兵班长搞好关系是有多么的重要。

      “内蒙古,边防团的!”我们这边刚有人应了一句,接兵干部立刻严肃的喝止:“注意保密!把嘴都给我闭上!”

      幸亏这时王军医过来解围了。

      那个兵叫李波,陕西横县人,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身材瘦削,军衔中士。跟老迟相反,他很爱笑,有时甚至能显出大姑娘般的腼腆,这让我们觉得他比较和蔼,容易接近。

      “惨了!”两辆大巴车,一百多个新兵,一百多个相同的心思。

      在北京站滞留的时候,还有个小插曲:当时我在天坛医院当护士的姐姐知道我途经北京,那天也特意请了假,跑到北京站去找我。结果站里站外全是兵,也不知道都是哪个部队的,她跟人打听也打听不出来,那时候部队番号代号什么的都是保密的,又不像今天通讯这么发达,个个都有手机,那会儿别说手机,连BP机也还没出生呢,结果她在北京站里里外外兜了好几圈,还是没有找到我,只好郁郁的走了。

      20年了,有多少人、多少事,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变。唯一还没变的,似乎只有草原的美。

      “大姐,您好!”王军医先笑容可掬的给那妇女敬了个礼,然后慢声慢气的说:“大姐,这两节车厢确实是我们给部队运送新兵专用的。您看看这些小战士们,刚刚离开家门,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当兵,本来就很不容易了,更何况他们中间很多人都出身农村,可能长这么大也没几个人坐过火车,你看这天寒地冻的,他们光等车就等了5个小时,到了部队之后,还会有更艰苦的生活等着他们,难道从军路上的这几个小时,您认为他们不应该舒舒服服的坐一会儿吗?”

      我的草原,亘古未变。

      城市兵的狡黠就体现在这里。首先从当兵的目的上,我们就和农村兵们不同。我们这几个都是读书读不下去,注定考学无望的“学渣”,将来要想找个好工作,似乎只剩下当兵这一条路可走了。按照政策,城镇兵复员之后国家是给安置工作的,当时退伍兵们大致的去处都是普通人很艳羡的单位,比如铁路、邮政、公安、交通,顶不济的也能找个国企去混日子,所以从当兵的积极性上来说,我们肯定是要强于农村兵的,他们不管在部队待多少年,只要没提干、没上军校、没转志愿兵,最后的结局还是要回到老家继续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因此农村战士们从良心上来讲,是没几个真心愿意去当兵的,只是乡里的武装部催得紧,恨不能天天堵着家门口给一家老小做工作,逼得这些后生们躲都没处躲了才被武装干部们强拉着去做了体检。只要体检一过关,基本上就跑不了了,他这个兵就算当定了。

      “边防一线很苦吗?”这是所有人共同关心的问题。

      晚上,我发疯了一样的翻箱倒柜,书籍、纸张、各种杂乱无章的图表被我翻腾得一片狼藉,像被洗劫过一样,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它——一本陈旧的影集。

      我们都笑。

      一排的“排长”叫迟德利,锡市人,中士军衔,黝黑的脸膛上有一条明显的疤痕,很像是刀疤。就是这条刀疤,让我们感到这个人极不简单,甚至有点儿可怕,不过经过后来的接触我们发现这个人其实也挺不错的,讲义气,有点儿侠义心肠。

      接兵干部把我们这一百多新兵分成了两个排,分别由两个接兵的老战士带队,这两个老兵也因此被我们喊了一路的“排长”,喊得他们自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

      说实话,我之所以不顾家里人的种种反对,坚持要在这一年参军,也跟他有很大的关系。按照我父母的意愿,觉得我年纪还小,应该在家里再待一年,等到明年再说参军的事;尤其是在得知今年的这批兵全是去内蒙古边防团的,他们就更反对了。谁不知道边防苦啊?可是春波执意要去,我当时也没想别的,只觉得甭管去哪儿,好歹有他跟着,心里多少有点儿底,所以跟家里又哭又闹,好像还玩儿了两次绝食,终于迫使家里人松了口,把我送到了征兵站去体检。

猜你喜欢

网友评论

还可以输入200

  • &北,草

      从北京出发,沿京张高速一路向北,过了张北,草原已依稀在目。

    2020-11-26 08:50:48详情点赞(0)回复(0)
  • 张张都&留在其

      照片同样陈旧,张张都已泛黄,我一页一页的翻,最终停留在其中的一张。

    2020-11-26 12:59:01详情点赞(0)回复(0)
  • 图表被&让我找

      晚上,我发疯了一样的翻箱倒柜,书籍、纸张、各种杂乱无章的图表被我翻腾得一片狼藉,像被洗劫过一样,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它——一本陈旧的影集。

    2020-11-25 12:15:14详情点赞(0)回复(0)
  • ,只有&迹象的

      初见草原,只有铺天盖地的皑皑白雪,没有草,枯草都被覆盖在厚厚的积雪下;没有羊群,没有蒙古包,没有人烟,方圆几百公里就像是没有一点儿生命迹象的无人区。

    2020-11-24 03:49:53详情点赞(0)回复(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