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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11-20 07:45:31

踏破江湖 完结

踏破江湖

编辑:旧梦拾遗作者:冀R岳少分类:玄幻仙侠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在清朝康熙帝年间,齐子服举家迁出京城大兴县仇家庄,立足于未稳,长子齐振远三打当地恶霸仇天宝,躲祸逃往。因仇家报复,子服殒命,子服之妻张氏命次子齐振川远赴江湖,寻兄共报杀母之仇。齐振川出京,江湖寻兄,遍交侠肝义胆。才千里回京,屠了仇家庄。打天宝,头结一棍仇。。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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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情节:


    且待我江湖诡异踏破  踏破江湖路  踏破江  踏破江湖万木春  


      话说自从打了仇天宝之后,马氏便不让二位少爷出门,关在后院练武。二位公子虽然贪玩,但也不敢违背娘亲之命。练武累了,便爬在墙上看看街上的往来人等。

      再说齐老爷带二子来到仇玉树宅上,仇老爷和齐子服分宾主落座,二位公子站立一旁。齐子服一脸歉意,起身言道:“贵公子安好?”仇玉树满面愤恨:“齐老爷是带二位公子来看小子死了没有?”“齐某不敢,我是带两个不孝子,前来赔罪,仇老爷可打可骂。万不可气坏了身体,令有些补品给公子调养身体。”说着让振川递上。“我看这就不必,仇某人虽不巨富,但也有些个家资,调养身体不需齐老爷惦记。昨日张县令已然说过,此事咱们还是县衙再谈吧,送客!”说罢起身回内宅,金三儿过来伸手喝道:“齐老爷,请吧!”齐子服就这样被赶出了仇家。无奈的摇着头回家了。

      这日,二位公子练功累了,便拎着各自的兵刃爬上墙头休息,见从大街由西往东,走来一个大和尚,身形魁梧,手执一条长棍,离得太远看不清什么材质。这可对了振远的心思,振远练棍,就留心练棍之人。待和尚走近了,振远在墙上叫道:“和尚留步。”说完跳下墙头。振川本想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就跟着一起跳了下来。“弥陀佛,小施主是叫我吗?”和尚口宣佛号问道。“是的,我见大师傅手中执棍,因我是习武之人,又偏好练棍,故下墙来见师傅,若您是高人,还望指点一二。”和尚听罢,仔细打量振远,口中叨叨念念:嗯,倒是个练棍法的苗子。“阿弥陀佛,不知小施主师从那家?可否练上两手让和尚我看看?”“我没有师傅,都是和家父学的。既然师傅想看,我练两手,您多指教”说着双手执棍,拉开架势,正要练时,仇天宝带着赖浩从对面走来。仇天宝和赖浩说:“赖师傅,就是那个拿棍的小子,帮我教训他!心想:可算让我见着你了,我过去先羞臊你一番,等你想动手,就有赖师傅帮我教训你了。越想越开心。越走步子越大。赖浩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公子,心里踏实许多,心想:这要是个年长的习武之人,我还真不是对手。那时我跺脚走人,这买卖不干了就是,如今看是的年少公子,过去抢了棍子暴打他一顿,出事有仇老爷担着,我还有钱拿。这差事还真不错。心里踏实了,也就迈着大步跟了上来。

      齐振远,大闹坠月楼。

      仇天宝跑回家去,言明自己被打经过,气坏了仇玉树,仇玉树花重金要害齐振远一死,又惹得,斗棍法,齐振远杖毙仇天宝。

      康熙二十二年,施琅统兵进攻澎湖,一举攻占了澎湖列岛。准备攻打台湾,齐子服带领全家避战乱,逃往北京。沿途历尽艰辛,言不能详。本以为顺利抵京就能过上太平日子。万没想到,刚入京师,就惹来一场杀身之祸....齐子服,曾为郑成功手下参将,郑成功死后,因不善党争,引咎归田。郑家忙于争权,也不挽留。子服虽是种田为生,但家资巨富。财从何来,无人知晓。子服有二子,长子齐振远,年二十三岁,身高七尺有余,眉目清秀,长得一表人才。二子都好习武。尤其长子振远,手使一条红松木棍,天资聪颖,凡练武之事,一教便会,会且不忘。深得子服喜爱。少年得志免不得骄傲,振远总是傲气凌人,以至于打死仇天宝,浪迹天涯。次子齐振川,二十一岁,身近七尺,面相忠厚,虽不及振远惹人喜爱,但也算仪表堂堂。为人忠厚,习武稍显笨拙。酷爱射术,但不精通,武艺稀松,但为人善良。子服时常责罚振川,也是恨铁不成钢。常有振远求情,才能免罚。二人兄弟情深。子服之妻马氏,本是台湾当地富户之女,为人精明强干,性情刚烈家里家外,事无巨细,都能处理的条条是大兴县本是荒芜之地,但仇家庄是京南大门,外阜客商来京的必经之地,通常赶路至此的客商都人困马乏了,常在此歇脚喂马,在启程进京。客商多了,来这做生意的人也就多了,久而久之,此处便一片繁荣。子服和马氏商量,决定在此落户,安家度日。便先住在客栈,命下人找村政,去县衙,买下村东的一处宅院,重新装饰粉刷。举家入驻。街上的买卖铺户,大半是外乡人在此经营。本地人吃个租子,也足可养家糊口,所以都不愿自己辛劳。唯独村上一家仇姓大户,世居在此,颇有威望。开着仇家客栈,和坠月酒楼。都是庄上最大的买卖。仇家老东家叫仇玉树,为人阴险狡诈,欺男霸女,这些年,经他之手,也逼死过不少人命。奈何仇家有钱有势,勾结官府,外乡人又人地两生,多敢怒不敢言,能苟活者强忍,不能活着逃离。仇玉树有一子,名曰仇天宝。二十二岁。身体肥胖,为人狠毒。常讹诈往来客商,欺凌庄上买卖人家。庄上人私下叫他“求天劈”。一是恨仇天宝,盼望老天劈死他。二是恨仇玉树,让他断子绝孙。齐家安排妥当之后,齐老爷端坐待客厅上,眼望门前宽阔宅院,再看门外车水马龙。心下暗自盘算着,“既是已经安家,就该做些生意,我虽颇有家资,但不能让孩子们看着我坐吃山空...”“老爷为何心事重重?难道搬了新家不高兴吗?”说着话,马氏夫人走进屋来。“哦哦,是夫人啊,我在想以后的日月,不知能不能在此扎根落户,眼见着战时已过,天下太平,安安稳稳做个富家翁,我愿足矣。”边说,边携着夫人坐到正厅的两把太师椅上。夫人朝门外看看,深呼一口气,又扭过头冲着老爷说:“想来也是,这些年,战乱不断,我们都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来了此处,能立足,过过安稳日子也好。”“我看此地人烟稠密,往来客商颇多,该在此开几家店铺,贴补日月,也好做长远打算。”齐老爷又把头转向院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您啊,总是这么心急,我们初来乍到,该先会会县里的老爷、绅董富商,和周边的买卖人家才是。”齐夫人一脸的责怪之态。“对对对,你看我,这事着实的要紧,买下这宅子时,见县上有家坠月楼,两层大楼。看着生意不错,也算气派,要不,在坠月楼摆上几桌请上县里的绅董富商,以便日后相处?”说完看着夫人马氏,一脸的赔笑。“如此便好,只要老爷切记,我们背井离乡,初来此处,要事事想得周全,做得低调,以免招惹祸端,才能有安稳日子过,才能在此立足啊!”一番说得话语重心长。“夫人说的是。”老爷在一旁赔笑夫人喊来管家齐忠:“你带上老爷的名帖,去县衙请县老爷张三石,县老爷处带上二百两银子,以后少不得麻烦官面儿,再请县上的绅董富商,说话务必要处处小心,街上买卖铺户、宅子周边街坊也要一一请到。约明日傍晚,坠月楼赴宴。”说完低头沉思,好像生怕自己想的不周全。“您啊,就是比老爷心思细,想事周全,我看这家啊,还就得您做主,”齐忠说完笑着看看老爷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又看看夫人一脸佯装生气之态,“得,您再想想,我先去请,有不周到的,您再吩咐。”说完转身出门,动作麻利,不像管家,倒像个军人那样的矫健。“你看这齐忠油嘴滑舌….”夫人转头看看老爷,无奈的笑着。话说仇玉树收到齐子服的请帖,端坐在厅上,名帖放在一旁桌上,一脸得意之色。“烦劳尊管回复齐老爷,说既然看的起仇某,又在仇家的酒楼摆宴。仇某次日定然赴宴。”“如此小的替我家老爷谢过仇老爷了,皆因有几家邻里还没请到,小的就不多讨扰了,告退,告退。”说着,身子往后退着。“金三儿,送齐管家。”话毕,双目合拢,做佯睡之态。管家金三儿带着齐忠退了出去。“听说街上新来了一户人家,还真有些钱财,想是打发人来拜望爹来了?”说着话,门外走进一人,穿绸裹缎,二十多岁模样,身材胖大,满面油光之色。正是仇玉树之子,仇天宝。“嗯,宝儿真是聪明,凡来我仇家庄求生的买卖家,不知会爹,还想在此立足?这不,请爹明天夜晚,去坠月楼赴宴。”说着,把名帖递给儿子仇天宝。仇天宝接过名帖并没翻看。“那倒是,在仇家庄,爹您要雨,老天爷都不敢刮风,何况一个外乡商人?”此话一出,仇玉树更是得意。身靠椅背,已然笑的合不拢嘴。仇天宝见爹高兴,接着说:“儿我听说这齐老爷家有二子,既是请县里人物赴宴,想必两个儿子也要跟随伺候。爹就带上我去,您会齐老爷,我会齐少爷。”仇玉树正在得意之际,稍作思考,觉得没什么不妥,就点头答应:“好吧,你也去会会齐少爷。”“谢谢爹!”齐忠怎么请其余乡绅邻里不一一细表。转眼次日傍晚将至。坠月楼门前车水马龙,虽不像现如今灯红酒绿,却也热闹非凡。二楼梯口,齐老爷插手站立,身后跟着振远振川,管家齐忠,迎接前来赴宴的乡绅。客人三三两两,陆续到齐。齐老爷招呼大家坐定。子服身为客东,自然和县老爷张三石,仇玉树还有县上几位大户坐在一桌。振远振川同着齐忠插手侍立,伺候饭局。饭菜上罢,酒水斟满,齐老爷起身离座,手握酒杯言道:“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身前来赴宴,小弟我本是台湾人士,姓齐名子服。因避战乱四海飘零,如今天下已然太平,想过几年安稳日子,才举家迁至贵宝地,日后免不得各位照应,小弟在此满饮此杯,先谢过众位乡绅。”说罢,举杯仰头,一饮而尽。众人纷纷举杯满饮。放定酒杯,有振远振川,前来斟酒。县老爷张三石笑道:“齐老爷客套了,想我虽为朝廷官员,也好结交朋友,看齐老爷也是性情中人,日后还要多加往来啊!”说着举杯,:“来,我敬您一杯”。子服赶快起身,举起酒杯:“哪里哪里,日后少不得张县令您照顾”。话毕满饮,二人落座。“既然大家都是交朋好友之人,又选在我的饭庄摆宴,不如今日仇某做东吧?”子服抬头观看,正是仇玉树。“仇老爷客套了,您不嫌弃小弟身贱财薄,已是关照了,焉有让您破费之理?来,小弟敬您一杯。”“齐老爷请!”“仇老爷请!”二人饮罢落座,众人纷纷寒暄。振远上前倒酒。酒倒至仇天宝处,天宝想戏耍振远,便在振远倒酒之时,挪动酒杯,酒洒满桌,又流倒仇天宝身上,仇天宝一脸惊恐之色,赶忙抽身离座,:“哎呀,这是何意?难道齐公子不愿与小弟斟酒?何故用酒浇我?”子服见状,恐振远惹事,赶忙起身,怒指振远:“废物,怎会如此不小心,还不与你天宝哥哥赔不是?”齐振远是聪明人,知道仇天宝戏耍自己,虽怒火中烧,但表面满脸歉意,忙赔不是:“仇公子误会了,是小弟一时失手,没握住壶柄,小弟这厢赔罪了!”说着,双手抱拳,一揖到地。“孩子无心之举,齐老爷何必动怒?振远已赔了不是,我看算了,坐下吃酒吧!”仇玉树出面打和,子服也不好再多说,看着仇玉树,指着振远:“这孩子,平时娇惯坏了,倒个酒都不会,让仇老爷见笑了。看我回去收拾你!”“唉,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齐老爷可不许为难孩子!”县令张三石也跟着圆场。子服这才赔笑落座。振远就此下楼,不知做什么去了。寒暄一阵大家畅饮,振川前来斟酒,旁人相安无事,倒至天宝处,天宝故伎重施,酒流到身上,天宝起身质问:“二公子何意?要为兄长出气吗?”子服见了,刚要张口赔理,赶走振川,以免惹祸。谁知振川为人忠厚,年龄又小,不懂得这其中的利弊,满脸委屈言道:“分明是你自己挪开酒杯,怎来怪我?”仇天宝仰仗父亲和县令交厚,又仗自家势力,满脸怒气:“我打你个无理的奴才!”说着话伸手抄起桌上半杯酒直接泼在振川脸上。振川先是一惊,然后看看父亲,一时间不知所措。再看仇玉树满脸怒色,但心中窃喜。正当仇玉树、齐子服等人纷纷起身准备说合之时,就听得楼梯响亮,冲上一人,正是齐振远,手持红松木棍,直奔仇天宝,举棍便打。齐振远自幼随父习武,棍法出神,棍棍打头。仇天宝哪里躲得开,只抱头乱跑口喊救命。子服见事不妙,赶忙起身喝住振远:“振远,你是要气死爹爹吗?还不给我住手!”边说边追了上去。几步就追上振远,一把抢过木棍扔在地上,:“畜生,还不给我跪下!”子服气的脸角抽动。振远应声跪在父亲面前。子服赶忙在地上搀起仇天宝,满脸堆笑,边问:“仇少爷,没伤着吧?”边搀着仇天宝归座。仇天宝大口喘着气,手捂着头:“哎呀,打坏了,打坏了…”绕过振远回到座位,口中仍叨叨念念:“打坏了,打坏了..”再看县令张三石,面沉似水,:“齐老爷,这就是您培养的少爷?我本是朝廷命官,这在我面前寻衅滋事,就是藐视本县。既然你我是朋友,我就不必差人拿齐少爷了吧?明日你自送少爷到县衙领罪吧!”说着气冲冲起身走了。子服边赔礼:“我是教子无方,扫了老爷的酒兴..”边朝齐忠递眼色,让送县令。自己转身再看仇玉树,已然面色铁青,心疼的看看儿子,又转脸仇视着齐子服道:“令公子好棒的武艺,欺我仇家庄没有能人吗?”“岂敢岂敢,是小子一时发癫,伤了仇公子,我马上去请最好的大夫给公子医治!”子服说着想往楼下走。“我看不必了吧,是冤家逃不过,既然公子尚武,又以武力欺我,那我们还是武力解决吧!”说完,拉着仇天宝带恨而去。这一走仇玉树聘请武学高人为子报仇,才惹得齐振远二打仇天宝。

      县衙内宅,齐忠给张县令施礼后各自落座,张三石轻蔑的看了眼齐忠:“不知尊管这一大清早来至县衙,有何公干啊?”齐忠忙欠身言道:“昨日两位少爷大闹坠月楼,惊扰贵县,今日特奉家主之命,来给老爷赔罪,令有我家主母的一点心意,我等初来乍到,人地两生,又得罪当地绅董,还望老爷从中调和,我等感激不尽啊!”说着话,把银票递了过去。再看张县令满脸堆笑,接过银票看了一眼揣入袍袖,:“你看这是何必呢?让下人看见不得说本县爱财吗?这话又说回来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又蒙齐老爷信任,藐视命官之事可不追究,免去贵公子牢狱之灾,但出手伤人之事嘛,少不得杖责一番。”齐忠听说要杖责公子正要答言。张老爷又道:“尊管安心,这不有齐老爷的人情在,我知会衙役,手下留情,走个形式给仇老爷出出气,也就是了!”齐忠这才放下心来。“如此说来,我在这里先替家主谢过老爷了,不多讨饶,在下告辞。”“尊管慢走,本县公务在身,就不远送了。”

      打天宝,头结一棍仇。

      话说坠月楼棍打仇天宝之后,父子三人悻悻回家,夫人早已听说,自知振远惹下大祸,在家门外等候。子服见马氏,低头不语。马氏昂首挺胸,满脸无谓:“不就是孩子们打个架吗?至于让你们三个老爷们垂头丧气?都进院来,也不怕别人看到笑话你们爷仨!”说完径自走进家门。父子三人跟着进门。行至院内,马氏夫人转身对二子说:“你们二人回屋休息去吧,这件事情不必挂怀,凡事自有爹娘去办。”说罢,挽着齐子服回内宅休息去了。振远振川兄弟二人一同回房休息,其实心里也打鼓,不知母亲如何处理此事。齐子服也是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齐振远,二次打天宝。

      午后县衙传唤,当堂杖责振远四十杀威棒。衙役均都得了老爷暗令,只恶狠狠举棒,轻轻落下而已,并不伤振远分毫。仇玉树看在眼里,恨在心里,这种戏往常自己也和县令唱,没什么瞒得了仇玉树。表面恭维县令秉公办事,心中愤恨而去。齐家以为此事已经过去,只叫二位公子平日少出门,以防仇家报复便是。却说仇玉树怀恨回到家中,唤来金三儿:“你去账房拿银子,去聘请武林高手,花多少钱都行,给我教训教训齐家的野种!”金三儿领命而去。

      仇玉树,通州请赖浩。

      接连数日,都不见齐家两位公子出门,急坏了仇家老爷,也急坏了仇天宝。仇老爷便命仇天宝由赖浩陪着,去街上寻找,或者去齐家附近蹲守,见着齐家公子就打。二人欣然前往。

      赖浩来到仇家,被奉为上宾,顿顿好酒好肉。等待时机替仇少爷报仇出气。

      齐振川见仇天宝走来,赶忙过来拉了拉振远的衣角:“哥哥,别练了,咱走吧。”振远也看见仇天宝过来了,马上收了架势,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气定神闲:“小弟别怕,有哥哥在呢,看我收拾这个死胖子。”振川想再劝,仇天宝已然来到面前了。大和尚见状明白这是寻仇来了,便闪到一旁,看个热闹。仇天宝满面春风,用手一指齐振远:“好小子,让大爷好找啊!”齐振远冷笑一声:“你来找我,难道又是皮痒了?让小爷帮你止痒吗?”话音未落,举棍便朝仇天宝砸去。仇天宝抱头往后退了几大步,口喊:“赖师傅,速速动手!”只见赖浩挺身向前一步伸手要夺振远的木棍。旁边大和尚心里一惊,心说:这孩子,怎么不看旁边还有个人呢,你这样贸然动手,身边那人伸手接住你的棍子,夺去兵刃,你必败无疑啊。就见振远棍本打向仇天宝,余光见身旁一人伸手要夺自己的棍。棍落至半空,戛然而止,横着一扫,正中赖浩腰部,赖浩本就瘦小,又没几两肉。棍打在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棍打中,棍往上举,用力一劈,正中赖浩颈部,赖浩应声倒地,昏死过去。和尚一见,眼前一亮,心说:不错,这孩子是个武学奇才。仇玉树见状转身便跑,没跑两步就被齐振远赶上,“噼噼啪啪”“哎呦,饶命,打死了,哎呦,饶命..”仇天宝抱头在地上乱滚苦苦哀求。齐振远越打越来劲:“今天就打死你个小恶霸!…”一棍举起朝天宝头颅砸去,想杖毙天宝,可棍举起来,确打不下去。回头一看,大和尚拿自己手里的棍架着自己的棍,心里知道和尚是高人,就收起了自己的红松木棍。仇天宝滚着滚着觉得不打了,抬头看被一个和尚给制住了,起身连滚带爬跑回家去了。

      话说金三儿只是个管家,采购些家用还算内行,寻找习武高手,也只能多方打听。这一日,来到通州小刘营地面。村上见几位年轻男子正在街边闲谈,金三儿上前施礼言道:“几位仁兄,小弟讨饶。”那几人虽横眉立目,但也抱拳还礼,其中一大汉问道:“有什么事吗?”金三儿一看,此人身强体壮,定是个武术行家,便答道:“小弟本是大兴人士,因家主遇上些麻烦事儿,想请位习武的高人了事,敢问贵宝地可有武学高人?”几个人面面相觑,大汉又问:“你想找武术家?那算找对了,这村上有位武圣,姓赖,名浩,人称京城第一赖,那武术没的说。”金三儿马上眼前一亮,:“那可否劳几位大驾,带小弟拜访一下赖老师傅?”“没问题啊!|”说着,几个人引路,就来到的赖好家门前。小院不大,院门也是特别窄小。往院里看,房屋破旧,院内杂乱不堪。几人都不进门,大汉朝里面喊叫:“赖师傅,有人请您出门了事。”话音刚落,从屋里走出一人,身高不足六尺,身材瘦弱,三十左右年纪。说了声“来了”就见此人左右跳躲,身法轻飘,绕过院内杂物,就来到众人面前。大汉抢先上前,边使眼色,边和这位赖师傅说:“大兴富户人家的金管家,说是要报仇,重金聘请您来了!”“富户”和“重金”两个词,特意的说的很大声。赖浩心领神会,马上摆出一副清高之态,看着金三儿:“哦,想报仇啊?”金三儿赶忙答是,赖浩又道:“虽说像我这样的武学高人不该贪图钱财,怎奈我一心钻研武学,少有进项,所以嘛…”金三儿心想:看他刚才出来时的身手应该是个高人,高人也爱财啊!嘴上赶忙说:“那是那是,赖师傅能否在小弟面前亮哥招式?”金三儿不傻,这一路上也遇上过不少贪图赏金的骗子,所以想看看这位赖师傅的身手。赖浩撇了金三儿一眼:“试试我的身手不要紧,只怕我一动手伤了金管家。”金三儿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是和我动手,在下体弱多病,禁不起您三拳两脚。”再看赖浩左右环顾,目光落在彪形大汉身上:“要不,让我这位兄弟下场,我们走上两个回合给您看看吧?”金三儿忙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大汉也不推脱,出列便和赖浩动起手。只三两招,便被赖浩打倒在地。周围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个人在骗金三儿,但谁会告诉他呢?就这样金三儿欢天喜地的请了“武林高手”回到大兴仇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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